第18节
。”温顾说话十分客气,比起之前见面的两次,仿佛换了个人似的。 有下人送来聘礼单子,萧惋低头一看,有些吃惊。 温顾战功赫赫,皇上的赏赐不少,但是萧惋没想到他的聘礼竟然不亚于皇后为她准备的嫁妆。 萧惋父母早已不在世,这些聘礼自然是萧惋自己留着,如今拿着聘礼单子,萧惋觉得像是莫名发了笔横财。 这些聘礼在外人眼中,就是温顾对这桩婚事的重视,明明他们两个是因为一道圣旨被绑在一起,没想到温顾比想象中要在意这桩婚事。 “这些聘礼……”萧惋从上到下看了一遍,觉得有点多了。 “不够?我回去再添补些。”温顾接话。 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够了,很够。”萧惋急忙止住话头,把聘礼单子合上,交给画扇。 “昨日的马,喜欢吗?”温顾忽然问。 “喜欢,只是我不会骑马。”萧惋实话实说。 那匹白马她确实喜欢,但好像送给她有些浪费了。 “东郊有个马场,你要是想学骑马可以去,要是不想学,养着也行。”温顾声音比起之前有些温和。 “你为何要送我匹马?”萧惋问。 温顾沉默片刻,他也说不明白,只是与南齐交易的时候,看见那匹白马的时候,脑中浮现了萧惋的样子,又见白马温顺,不适合上战场,送给萧惋倒是不错。 “想送就送了。”温顾没解释那么多。 萧惋一时无话,一直看着屏风后人的身影,视线像是要把屏风烫个洞出来。 温顾似乎有所察觉,说:“大婚之前,未婚夫妻最好不